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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04.六味地黃丸

  演員的試裝出現了一些各種各樣的細節瑕疵。

  這也是難免的。

  有些衣服設計出來很好看,但穿在不同人身上卻又有不同的味道。

  得因人而異。

  所有演員試裝完成后,今天的碰面也就結束了。

  許鑫沒去搞什么“劇組開會”,沒必要,現在還不到時候。

  也沒有和演員有過多的交流。

  包括廖帆在內,所有演員都是在試裝完成后,被工作人員通知他們可以離開了。

  許鑫壓根都沒露面。

  倒不是說他冷淡,而是習慣性的和演員保持距離。

  他身上的風格屬于很老派的StYLE,導演,有導演的工作,演員有演員的工作,咱們各司其職。而不是跟其他人一樣,導演演員一家親……那導演的權威在哪?出了問題又該聽誰的?

  所以沒必要太親近,哪怕大家私底下都是朋友。

  朋友咋了……楊蜜在我劇組,我都是爸爸!

  更何況,電影前期需要準備的事情不少,他沒空去一個個關懷演員。

  電影,演員很重要。

  但始終只是龐大劇組的一份子而已。

  最終,又拉著幾個人開會到了下午,忙到了4點多,他才往回走。

 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6點了。

  回到家時,他就聽見洗衣機在嗡嗡作響。

  并且院子里,閨女和兒子在幼兒園的被褥也都晾在桿子上曬著。

  他走進屋,貼心小棉襖就黏了上來:

  “爸爸我想你啦……”

  許鑫滿眼全是幸福:

  “寶貝,一會兒得練琴,還要發視頻給媽媽看呢。”

  剛才還一臉“我最好的爸爸回來啦”的暖暖臉色一變,掉頭就走。

  看的許鑫眼角直抽搐。

  心說你再功利點?

  熊孩子……這么小就開始不當人了?

  “爸,晚上吃啥?”

  克制著自己錘閨女一頓的暴躁心情,他對正給倆孩子收拾行李箱的楊大林問道。

  “涼面。”

  楊大林回了一句。

  隨后又回問了一句:

  “就倆孩子自己走……行么?”

  “沒問題啊,他們幼兒園每年都辦,對接流程我也問了,沒啥問題,您就放心吧。”

  看著滿臉擔憂的老岳父,許鑫笑著說完,又給了顆定心丸:

  “意大利那邊我有朋友,都能照應,您放心吧。”

  “那個杰……杰……”

  “杰絲敏。”

  “對……那行,她看起來還挺靠譜的。”

  楊大林多少松了一口氣。

  而倆人說的,是暖暖和陽陽的暑假活動。

  今天,幼兒園正式放假了。

  而每年暑假,從小班開始,幼兒園都有游學夏令營活動。

  孩子們會脫離家長,集體生活一段時間。

  今年是意大利游學之旅。

  去年其實就有,但楊蜜不放心,覺得孩子太小,就沒讓去。但今年看起來差不多了。一群孩子會去意大利生活十天。

  要是去其他地方,許鑫可能還有些擔憂。

  但……就像是他跟岳父說的那樣。

  意大利那邊,他朋友多,是真的不擔心。更何況,陽陽自己也說想去。

  他最近很迷爸爸書房里那些文藝復興時期的畫冊,并且很喜歡羅馬的建筑美學。

  至于離開爸爸媽媽十天這種事情……或許其他孩子不太習慣,但這倆孩子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
  接著。

  入夜。

  因為暖暖沒有按時上交練琴視頻,許鑫挨了媳婦一頓熊。

  熊就熊吧。

  山高皇帝遠的,她還能回來打我不成?

  在一聲聲“這是誰家最好的爸爸呀?”、“原來是我家最好的爸爸!”、“爸爸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”的親密呼喚中,許三金徹底迷失了自我。

  不過轉天許鑫就得到了一個壞消息。

  本來打算用在滕訊文學成立儀式上,雙唯的人入場時的慢鏡頭可能弄不成了。

  國內目前沒有專門生產好萊塢那種搖臂的廠,得從美國進口。

  雖然不是什么難事,但需要時間。(注1)

  他第一時間就跟楊蜜說了這個事情。

  楊蜜一聽,無所謂的表示知道了。

  一個成立儀式而已,她只要帶人參加,就可以了,其他的……不重要。

  接著,6月的最后一天,騰訊文學成立儀式發布會上,雙唯包括許鑫在內的所有人盡數出現在現場。

  當雙唯和騰訊文學達成合作,滕訊入股雙唯的消息出現在儀式上的時候……

  娛樂圈的暗流,一下子涌動了起來。

  對許鑫而言,他沒空管外界的紛紛擾擾。

  他的精力都集中到了新電影上面。

  《師父》的拍攝時間,被定在了絲路電影節之后。

  所以,無論演員還是劇組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來慢慢準備。

  而孩子們去游學后,家里一下清靜了不少。

  雖然只有十天……并且前兩天楊大林還有些不適應。

  但馬上老大爺終于能感受到“了無牽掛”的那種舒適感了。

  于是,提著釣竿每天早出晚歸。

  甚至連楊春鈴都不知道去哪了。

  楊蜜呢,回國參加了個儀式后,又走了。

  許鑫也無所謂,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。結果楊蜜剛走第二天……

  7月2號。

  家里多了個不速之客。

  許鑫看著走進門的王斯聰,下意識的往后看了看……

  “小七和老七呢?你咋自己來的?”

  “還在月子里呢啊。”

  王斯聰聳聳肩。

  傶薇休的是大月子,和楊蜜一樣,都是42天。

  也就是一個半月的時間。

  聽到這話,許鑫點點頭:

  “哦哦,那你這是憋不住了?”

  他打趣了一句,接著就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。

  老王這臉色……咋那么差呢?

  不是說生氣或者煩躁,就是單純的臉色差。

  就跟昨晚沒休息好一樣。

  “你咋了啊?”

  王斯聰納悶的看了他一眼:

  “我咋了?”

  “你臉色不對啊,沒休息好?咋跟熬了幾個通宵一樣?”

  “呃……”

  大少爺忽然腳步一頓。

  隨后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:

  “滾蛋吧你,我休息的很好。”

  許鑫心說我說啥了,就挨了罵?

  不過見他嬉皮笑臉的,也不糾結,問道:

  “我們啥時候能去看?”

  “等出月子唄。”

  “那也行,百家衣穿過沒?得穿啊,哪怕就穿一次,那福氣就落孩子身上了……”

  “我知道。”

  王斯聰點點頭。

  不僅僅是他和七哥,全家人都很喜歡這份禮物。

  尤其是老老王,一個勁夸大蜜有心了……其實真要想弄,這種百家衣,要多少能有多少。

  但這份心意和對新生兒的美好祝福,老王家真的很喜歡。

  進門,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往涼亭里一坐,王斯聰問道:

  “你今天啥安排?”

  “沒安排啊,繼續忙電影的事情……話說你過來干啥?”

  沒來由的,王斯聰猶豫了一下后,聳聳肩:

  “過來溜達,在家憋好幾天了。”

  許鑫也沒看出來他的猶豫,說道:

  “那咱倆今天干啥去?”

  “……啥也不干吧,休息唄。”

  “休息你為啥不在自己家休息?”

  許鑫又開始納悶了。

  他總覺的老王這狀態很奇怪。

  欲言又止,掩掩藏藏的。

  果然,這話王斯聰沒回答,只是砸吧砸吧嘴:

  “咱幾個啥時候能湊一起啊,想喝酒了。”

  “那中午咱倆喝唄?”

  “倆人喝有啥意思?”

  許鑫心說你還矯情上了。

  于是不再搭理他,徑直往自己書房里走。

  “干啥去?”

  “你不休息么?我工作去。”

  “唔……”

  王斯聰想了想,跟了上去。

  來到了許鑫的工作室里,王斯聰看著那架子的碟片,說道:

  “推薦我個電影看。”

  “啥類型的?”

  “……小清新的。”

  “德州電鋸……”

  許鑫話還沒說完,王斯聰直接翻了個白眼。

  想了想,他來到了專門展示許鑫自己作品的那一面墻,摘下來了《不能說的秘密》碟片,自顧自的鼓搗了起來。

  這電影其實他還真有個兩三年沒看過了。

  算是重溫一下輪子的尬演時刻吧。

  接著,他一邊拉窗簾,一邊說道:

  “《捉妖記》咋辦?”

  “唔……”

  坐在工作室的椅子上,聽到好友這話的許鑫想了想,說道:

  “你想啥時候拍?”

  “你現在不是還有一部電影么?明年拍?”

  “七哥是啥意愿?”

  “你要問她,她肯定說無所謂。但我看的出來,她癢得很。”

  “嗯……”

  許鑫想了想,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:

  “我盡快。”

  其實不用王斯聰說,許鑫這幾天也在琢磨這件事。

  原因無他。

  孩子們在意大利游學,羅馬、威尼斯、米蘭這些城市都要去。

  而到威尼斯的時候,作為世界最知名的電影節,展覽館顯然也是孩子們參觀的地方。

  在威尼斯的那座可以說濃縮了人類電影精華的藝術殿堂里,老師們指著榮譽墻上的金獅銀獅,告訴了所有小朋友們,那上面的華人導演、演員對電影藝術做出的貢獻。

  老師說了張一謀、說了龔麗,說了很多人。

  而最大書特書的,是自己。

  夸贊的話就不提了,之所以大書特書,是因為為電影貢獻出這份力量,奪得這份榮譽的“許鑫”導演,是許婉清和許唯臻兩位小朋友的父親。

  顯眼包暖暖直接指著那尊銀獅獎,告訴所有人:

  “這是我爸爸。”

  那驕傲的神態,被攝影師捕捉了下來,傳回國內時,許鑫也看到了那張照片。

  以及孩子們崇拜似的目光。

  孩子們的交際圈里,自己引起了怎樣的波瀾不提,顯然被捧飄了的顯眼包,在面對眾多崇拜者那“我也想看你爸爸的電影”的話術,當場給出了承諾:

  “拍電影要時間的!下個月肯定看不到啦!不過明年你們一定能看到!我爸爸和我媽媽倆人拍的電影可好看啦!!!”

  姑且不論這話聽著有些奇怪……暖暖對爸爸的要求很簡單:

  “爸爸,明年我要請同學們看電影!好不好!他們可喜歡你啦!覺得你超級膩害……”

  一通連環屁下,許鑫知道……他最起碼不能讓女兒失望。

  但問題是無論是《疾速追殺》還是《師父》亦或者是《暴裂無聲》都不適合孩子看。

  想請小朋友們看電影……題材一定要合適。

  自然而然的,《捉妖記》就映入了他的眼簾。

  《捉妖記》這劇本吧……其實很好拍。

  只要演員演技沒問題,拍攝進度甚至在許鑫這,比《師父》可能還快。

  但它真正難的是后期。

  美術才是重中之重。

  所以他一直就在琢磨這個事情。

  并且,在王斯聰問之前,他就已經決定了等《師父》拍完,就直接開始著手準備啟動這項目。

  乍一看有些匆忙,但這劇本在他這壓了都快3年了。

  3年的時光,無論是《師父》還是《捉妖記》,都足夠他打磨出來一個大概的輪廓。

  所以問題倒也不大。

  只不過肯定會累一些。

  但……女兒的承諾已經許諾出去了,他可以讓很多人失望,但唯獨不想在孩子的眼里看到失望的神色。

  所以,直接給出了老王一句“我盡快”。

  絕對不是托詞。

  說盡快,那就真的會很快。

  今年肯定能成。

  王斯聰呢,也不深究,點點頭。

  伴隨著電影畫面中傳來了楊蜜的聲音,淡水音樂學院的鏡頭入目后,不再多言,沉默了大概五秒……

  “老許,泡茶。”

  “滾。自己弄。”

  許鑫言簡意賅。

  友人過來,把這當成自己家,沒問題。

  把我當丫鬟……鞭數十,驅之別院!

  表面上,王斯聰說倆人喝酒沒啥意思,但等一部電影看完,他還是聽從了許鑫的建議:

  “你上飯店買倆涼菜,我給你燉個羊肉,咱倆中午喝一杯。”

  只不過……

  “你會燉羊肉?”

  “不會啊。”

  許鑫說的那叫一個坦然。

  接著在王斯聰那“你個鐵廢物”和“那你燉個錘子羊肉”的懷疑眼神中,許鑫一樂。

  帶著他走進了廚房,打開了冰柜的門:

  “自己看。”

  3個不銹鋼盆用保鮮膜封著。

  里面是湯色微白的冰疙瘩。

  “楊蜜走之前,怕我饞羊肉,給我熬了3鍋,加熱就行。”

  許鑫說的時候,滿臉“光榮”。

  可王斯聰眼里卻全是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嫌棄。

  這不是純純的鐵廢物?

  那個往脖子上套大餅,結果兒子不會轉圈被餓死了的故事怎么說來著?

  你和他有區別?

  我怎么會和你個廢物做朋友……

  “呼,哈……大蜜燉的羊肉真香啊!”

  中午,涼亭石桌上。

  王斯聰呼哈呼哈,被燙的不輕。

  許鑫眼神里同樣全是嫌棄。

  吃個東西都能被燙著,這不純純鐵廢物?

  正琢磨著,忽然,王斯聰的電話響了。

 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后,臉色忽然變得不太自然。

  “……喂,寶寶。”

  許鑫一聽這名字就知道是誰了,也沒管,從鍋里撿了塊羊排肉啃著。

  就聽對面的友人說道:

  “我在老許這吃飯呢。”

  “呃……沒啊,我看你睡覺呢,就沒打擾你。”

  “……這不來給你問電影的事情了么。老許說今年不見得有空,我不幫你催呢么……”

  許鑫一懵。

  我特么啥時候說這話了?

  可就見大少爺用一種“這委屈你先受著”的眼神一邊盯著自己,一邊繼續說道;

  “嗯……他說盡快。”

  “……我倆吃飯呢,這不中午了么,就隨便對付了一口。”

  “……回啊,肯定回家……不過你下午不是要做產后恢復么?我晚點回去行不?”

  不知為何,在許鑫眼里,朋友的臉色逐漸開始越來越差了。

  甚至都有股躲閃之意在醞釀。

  “啥?!……不是約的下午么?寶寶,你得好好恢復呀……”

  “呃……那沒事,你今天不想動就好好休息唄,沒關系的。”

  “嗯嗯……我也想你了……”

  “呃……”

  莫名的,在許鑫眼里,他臉色愈發的“白皙”了。

  隨后,王斯聰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……

  欲言又止了幾秒,來了句:

  “老許下午還找我有事,我倆要去天籟,聊開心麻花的事情。”

  “而且我中午喝酒了啊。”

  “呃……”

  “別別別,沒有……我哪能啊!我又沒干啥虧心事,我躲什么?”

  “我是真有事……”

  “……能。但我和老許約好了……”

  許鑫就見老王又忽然沉默了。

  可他聽不見電話那頭說啥。

  只是感覺老王好像很不想回家。

  或者說……很不情愿。

  但馬上他就聽見了一句:

  “好……好吧。那我喝了酒……”

  “……行,行吧。”

  “嗯……我給蘋果打電話,你好好吃飯啊。”

  “嗯,掛了。”

  電話掛斷。

  在許鑫納悶的目光中,老王給蘋果發了個“你吃完飯來接我,我在你許哥這”的微信。

  隨后起身離席。

  許鑫一愣:

  “干嘛去?”

  王斯聰沒吭聲。

  直接往停車位那個方向走。

  很快,在許鑫納悶的目光中,嘴里咕噥咕噥不知道嚼著什么東西,走了回來。

  “……你吃的啥啊?”

  他愈發納悶。

  “沒啥。”

  王斯聰含糊了一聲。

  可許鑫卻看到了他嘴里黑乎乎的東西。

  “藥丸?啥藥啊?”

  “沒有,隨餐的,助消化的。”

  憑借直覺,他感覺對面這個狗東西沒說實話。

  于是心念一轉,一把抓起來了王斯聰放在桌子上的奔馳鑰匙。

  “誒我操!”

  王斯聰嚇的一激靈,可許鑫已經竄出去了。

  竄到了他開過來的這輛奔馳前,打開了主駕駛的門。

  就在王斯聰撒丫子往這邊跑的時候,卻見貓腰鉆車的許鑫手里攥著一個黃色的藥盒子扭了過來。

  他神色一變,本能來了句:

  “你聽我解釋!”

  “你解釋什么?!”

  許鑫舉著手里那寫著“六味地黃丸”的盒子,滿臉驚訝、不敢相信、荒唐、無語、憤怒其不爭、哀其人的模樣:

  “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!?啊!?你碰它!?”

  “不是我吃的……我才不吃……”

  “你知不知道碰這東西的人都是什么下場!?”

  “我沒有!”

  “你還騙我!說!!!從什么時候開始的!?你知不知道這東西有多厲害!?”

  王斯聰身子都開始哆嗦了起來。

  看著老許那“痛心疾首”的神色,心說:

  完了完了,千年英名,毀于一旦。

  完了。

  徹底的完了……

  “我特么不敢回家啊!你以為我來找你干啥?我出來逃難來了!”

  “真的,你知道有多嚇人不?早上我來的時候你不是問我為啥臉色不對么?……光昨晚上……3次!你知道么?三次啊!!!”

  “噗……咳咳,抱歉,這位先森……”

  王斯聰整個臉都有些扭曲,看著努力憋著笑,但實際上真的在幸災樂禍的好友……

  也就是他。

  真的。

  要是換個別人,他還能說句什么“等你以后有娃就知道了”這種話。

  可問題是……人家娃都到了給這個王八蛋摔盆的年紀了。

  是過來人。

  這在他眼里簡直是無懈可擊。

  他張了張嘴,如同棄療了一樣,無奈嘆息道:

  “你當時吃不吃?”

  “不吃啊。哥們身體好,這玩意……嗤。”

  許鑫一副瞧不起天下人的模樣,嗤笑著,把那一連9個,已經吃的還剩下3個的大力丸往王斯聰那一推:

  “你吃吧,多吃點,補補。”

  “能理解嘛,你體格子比較弱。跟哥們不一樣。快,吃啥補啥……哎呀你早說啊,楊蜜還給我留了一鍋羊雜呢。早知道今天吃啥羊肉啊,直接吃羊雜不就行了?”

  “你可特么夠了啊!!!”

  大少爺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句話。

  滿臉鐵青。

  可許鑫卻再也憋不住了。

  大陰陽師一秒破功,開始狂笑:

  “哈哈哈……”

  他是真沒想到,老王今天來找自己,竟然是出自這種原因。

  哈哈哈哈……

  男人真的,有時候太難了。

  哈哈哈哈!

  他笑的都停不下來了。

  而王斯聰的臉色從一開始的鐵青,到后來的無語,最后反倒有了幾分疑惑:

  “咱就說……大蜜當時懷的是雙胞胎,對吧?你倆基本不能動事兒……對吧?”

  “嗯。”

  許鑫點點頭。

  “那……孩子出生,出了小月子之后……她饒得了你?”

  “哥們不怕啊,哥們體格好。她見我都躲著走!這么多年都這樣!”

  “……真的假的?”

  王斯聰是真驚了。

  “嗤”

  許鑫嗤笑了一聲:

  “愛信不信。你要知道,這世界上總有那么一號人天賦異稟。明白么?凡人,那跟天才能一樣么?不信我家你隨便搜,你能搜出來半點補腎的東西,我名字倒著寫!”

  霎時間,大老王臉上變得精彩了起來。

  一種自愧不如搭配著疑惑不信糅雜,可卻無法驗證的心情全擺臉上了。

  這孫子……

  說的是真的?

  這么吊?

  一頓酒下肚,蘋果過來,接走了一臉“我將奔赴沙場”模樣的王斯聰。

  許鑫一臉古怪笑容的送別了友人。

  然后再次回到了涼亭。

  左看看。

  右看看。

  四下無人。

  他拿起了王斯聰忘記拿了的那剩下3顆的六味地黃丸。

  這玩意……

  有用?

  真有用?

  好奇的看了兩眼,他想了想,掉頭就走。

  來到了工作室內,把這玩意放到了自己的抽屜里。

  還有兩天,楊蜜就回來了。

  到時候試試。

  而為了防止自己忘記,他拿出了手機,給自己弄了個待辦事項。

  待辦事項:

她回來,記得吃藥  保存。

  “嗯……”

  不知為何,他滿意的點點頭。

  于是乎……

 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,重點就不再贅述了。

  只是轉天許鑫自己去了趟藥店。

  順帶還去了趟文具店,買了一把美工刀。

  隨手把刮花了標簽,只剩下了一個白瓶子的玩意丟進了抽屜。

  然后在心里默默感謝了一下友人的貢獻。

  接下來的時間,一切恢復了正常。

  楊蜜7月9號又走了。

  這次是去法國。

  呂克貝松在法國的地位無需多言,《LUcY》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宣傳檔口。

  而許鑫反倒不怎么急,畢竟他的電影要9月份才上映。

  同時,福州這邊也開始逐漸發力。

  關于《絲路電影節》的各種消息,逐漸變得多了起來。

  而許鑫也在10號這天飛去了福州。

  其實福州為了這場電影節,準備的也不少。

  首先他們學習了西安的先進經驗。

  提前一個月,就徹底鎖定了所有酒店的價格。

  整個FZ市任何酒店的價格,都納入了管控,想漲價都不行。

  你淡季什么價格,就必須是什么價格。

  并且還成立了各種應急小組。

  從高層開始,逐一傳達,上到各類活動的舉辦,下到諸如公交車、出租車、酒店等等。所有通知全部下達,不管是出租車宰客,景區服務不到位、還是其他方面……

  市里面放了狠話:誰敢坑游客,保準讓其吃不了兜著走!

  那力度,真的比肩第一屆思路電影節時的西安了。

  至于電影節的開幕式流程,演出,包括電影院配套服務等等,也都延續了絲路的傳統,有著自己一套標準化的流程。

  實話,工作很繁瑣。

  但對于有著經驗的絲路電影節內部工作人員而言,并不難。

  今年是海上絲路電影節的“第一屆”,每個人都在慎重對待。

  能吸引來多少游客,不知道。

  也不重要。

  重要的是,要把所有事情做好,做的不能比西安差,也不能出任何差錯。

  力度真的很大。

  作為執委會副會長,雖然所有日常事情的處理都是齊雷在弄,但許鑫能感受到福州這邊的誠意。

  并且……

  福州真有錢啊。

  別的不提,今年的獎勵措施規格就很高。

  交易市場方面的獎勵金可不僅僅只是影視投資公司來弄,還包括福州本地的一些企業,包括福耀這個龍頭企業在內,都拿出來了大筆的獎勵金,來鼓勵更多的電影人來追夢。

  這一點,西安還真比不了。

  真夠財大氣粗的。

  可這種財大氣粗之下,卻是一片欣欣向榮之景。

  許鑫在福州待了一周。

  大小事務全都看在眼里。

  而在他眼中……其他不論,但就態度和準備這方面。

  福州,真的合格了。

  而在這種合格的配套之下,這一屆的絲路電影節……能煥發怎樣的光彩?

  別說其他人了。

  連他都在拭目以待!

  (注1:思前想后,我覺得慢鏡頭給絲路電影節更合適,影響力更廣。所以簡化處理了一下換股劇情。不然連續兩個劇情連著,有些啰嗦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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